殿下,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让劝服我爹的。”

秦礼皱眉,不悦的道:“玉成,你切莫这般冲动行事。如果因为我而让你与徐尚书父子不合,你这让我如何心安?这事你听我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与我保持距离,听明白了吗?”

徐玉成咬着牙,不想应,可又不得不应。

“是,殿下。”

他可以先应下来,可该如何做,他在外面在自己家里要做什么,这个秦礼又看不出,也制止不了。

他一样可为之。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是。”徐玉成拱手,“殿下保重!”

“嗯,现在是腊月了,你也在家里好好的陪家人,好好的过年吧。”秦礼挥挥手,眉宇之间染着淡淡的忧郁。

徐玉成瞧着,心里很是难受。

徐玉成从密道进来,又从密道离开,他离开之后,一位中年男子从屏风后出来,行至秦礼面前,看了一眼徐玉成交过来的册子,问:“殿下,真的放弃拉拢徐钟了?”

他是秦礼的得力幕僚顾镇。

闻言,秦礼淡淡一笑。

“我说不要,你以为徐玉成就会放弃了?”

顾镇眸子一转,拱手道:“以徐玉成的性子,怕是瞧着殿下不愿为难他,他就更加的自责,更不愿放弃。”

秦礼颔首,“玉成就是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