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那得看你敢不敢?”
“……”没人说话了。
是啊!一个刚学医术的人,谁敢真的让她看病?
……
田里的水稻抽穗后,扬花,灌浆期一般有五至七天,这几天,秦风早晚都去田里巡一圈,检查田里的水够不够,往通往自家田里的入水口滴灵玉池水。
一切都在试验中,他特别的上心。
百姓以食为天。
南灵国人多地也广,可粮食都是看天收成,一般都只能够温饱,想要多很多出来充足国库,这是做不到的。
他在想着,如果这样能让粮食增产,这可是福及天下百姓的好事。他能为百姓做这些,那他就不能不做。
不管怎样,也不管承不承认,又或现在的身份如何,他体内流着的血是改变不了的。他能为了南灵国的百姓上战场,出生入死,他就能为了一方百姓的温饱而谋划。
饥饿,病痛,这些又何尝不是‘战争’呢。
这两种‘战争’并不比充满硝烟的战争和气,一样的残酷。
秦风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他没有瞒着云清。
云清自然是全力支持他的。
每天的几滴灵玉池水,两滴入井,一滴用在田里,一滴用在她调试药膏用,每一滴都用在刀刃上, 她是丝毫不敢浪费。
这天早上,她说什么也要跟着秦风一起去田里,她还是插水稻时去过自过田里了,后来就一直不让她往那边去,说是怕路滑,怕草丛里有蛇。
蛇?这玩意,她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