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中附合:“倒是这个理,现在,你白叔的事情也尘埃落定,自然也该把你和唐巧的事情提上章程。行!等一下我跟你娘就写个清单给你,明天你到镇上去买,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
“好嘞!谢谢爹娘。”秦森高兴坏了,笑得见眉不见眼。
秦大娘瞧着,心里也高兴。
秦森终于走出了那一段带来的伤害,她是真的高兴,做梦想起来都高兴。
第二天下午,大伙早早就把秦家所有的田都插完了秧,夏酒说准备明天饭馆就恢复营业,所以他们今晚就回去。
他们先要打扫一下,搞搞卫生,明天一早还要去菜场买菜,备食材。
屋里,云清跟夏酒坐在一起。
“酒姨,你别这么着急回去开铺子,要不休息一天吧,后天再开。这些日子,你们可不轻松,天天早出晚归的在田里忙。”
云清拉着夏酒的手,轻轻晃了晃。
夏酒看着她,“饭馆隔三差五的停业,本来就不好,可你家里忙不过来,我们停业,这也不可避免。该回去开业了,我们得把饭馆里的生意搞好,孩子出生了要用钱,秦森成亲要用钱。”
云清听着,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这个饭馆是我要开的,结果却让酒姨忙前忙后,我有时想想,真的过意不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替你张罗这些,心里高兴,也踏实。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这比什么都好。”夏酒摇摇头,笑了。
云清突然想起那几本菜谱。
她严肃的看着夏酒:“酒姨,夏酒这个名字是你本来的名字吧?”
夏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