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罢了!

你若不知错处,为父只能带着你一起到地下阎王爷处认错了。”

话落,一阵风刮过来,灵堂里的白绸布摆来摆去,飘到了许二爷的脖子上时,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在掐着他的脖子,又像是白布缠上他的脖子,想就此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许二爷吓到理智全无,屁滚尿流,脑子里面全是浆糊,再也顾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人在场,他只想求他爹饶了他,求他爹别带他离开。

“爹,你别带我走!”

“爹,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孽子,由不得你。”

“啊……”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二爷被白绸布拖着往棺木那边去,他吓得不停尖叫,“啊啊啊……爹,我真的不敢了,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不该冤枉白大夫,我不该让人把他的药换了,我不该啊,爹……”

寂静的夜里,许二爷的惨叫声很大,不仅灵堂和灵堂外的人都听到了,连同外面的人也隐隐听到了一些。

大伙简直不敢相信啊,这瓜果然是大,这个许二爷果然像传言中那么可恶。他不仅冤枉人,他还把许老太爷弄死了。

“我的天啊!”众人惊呼。

许二爷被拖到了棺木下,他的脸就贴着冰凉的棺木,这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灵堂里传来一声幽叹,许老太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唉!孽子啊孽子,你如今才知错,这有何用?你一直逼我要库房钥匙,我不给,你就把我气到病倒,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你会一步步的被人套着往前走?我要是真把库房的钥匙给你,你就得把整个许家都搭进去。什么房契,什么地契,怕是什么都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