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些复杂,我得反复确认才行,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用药?”

听着白大夫的话,秦风和夏酒更急了。

“白大夫,你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秦风:“是啊,爹,你先说说,我们再商量。”

白大夫回头看了云清一眼,叹气,心疼的道:“丫头真是太苦了,这人给她喂了两种毒药,两种都是致命的。我猜测,这怕不是一人所为,否则,那人应该不会喂下这样的两种药。”

面对秦风二人的不解,白大夫解释:“光是一种就要人命,可两种混在一起,药又会出现相克的情况,人不会死,但也会在体内产生一种新的毒。这种毒,我知道怎么解,但需要用的草药却是很难得到,据医书所记,这种草药应是已经绝种了。”

“什么药?”秦风问。

只要有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断肠草。”

“爹,只要有希望,不管这草药有多难寻,我都会想办法去找。”秦风看着床上的云清,又问白大夫:“爹,清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一定要解了毒才能醒吗?”

“她脑袋上有撞伤,留下淤血,需要做针灸。只要等淤血散了,丫头就能醒过来。只是,除此之外,我还要得告诉你一件事。”

白大夫的表情很是严肃。

秦风更是紧张起来。

“什么事?”

“丫头有了身孕,一个月多一点。她经历了这么多,孩子仍旧好好的,倒是坚强。可我怕这么多的毒,对孩子会有影响,到那个时候,你是保大人呢,还是?”

白大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马上要做外祖父了,可是心情却沉重万分。

这个孩子会不会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