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说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钱老爷急忙伸手去拦他,“白大夫,别别别!这事好商量,你先别着急!我也不瞒你,县里的大夫都已经给我看过了,可就是一直好不了。

昨天,许二爷过来看我,听他说白大夫医术高超,我这就让人一早去镇上找白大夫。

白大夫,你医者仁心,请你一定要帮帮忙。我钱府流年不利,就连我大儿子也病倒在床上,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

在身体健康和生死面前,不管你权是多大,或是家业多大,那也跟贫苦老百姓是平等的。越是家大业大的人,就越舍不得死,越害怕死。

眼前的钱老爷就是这样,在床上躺了这么些天,心理上早就已经快崩溃了。

白大夫一脸为难,站着不说话。

这时,钱老爷的那些妻妾进来,全部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

“白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老爷。”

白大夫皱眉,为难又无措的看着她们,又是搓手又是跺脚,“你们……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吧!你们这样子,可是在折煞我呀。”

“白大夫,求你了。”

“白大夫,我家老爷就拜托你了。”

“白大夫,求求你!”

她们见白大夫没有答应,根本不可能起来,这个时候,谁都想在钱老爷面前刷存在感。

白大夫搓着手来回渡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行!那我就留下来给钱老爷诊治,但是,我有条件。”

“白大夫,只要能治好我,多少诊金我们都能给,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钱老爷立刻应下。

“诊金是自然要给的,只是我还有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