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妹子,你是查到这边来了?”白大夫站着不动,等夏酒走近后,又问:“有什么线索吗?”

夏酒一脸疲惫,摇摇头,“我们先上马车再说。”

“好!”

二人上了马车,小同在外面驾着马车离开。

“我和秦嫂子分开调查,她查许家,我查钱家,查了一晚,并没有任何线索。钱家父子都病了一些日子了,就连酒楼的生意,也都交到了二子钱玉林手上。钱玉帛受了重挫,闭门不出,不是他绑走云清的。”

夏酒昨天在钱府摸底,抓人问出了不少钱府的肮脏事,就是没有任何与云清有关了,就连酒楼,她也去查过了。

云清不在那里。

白大夫问:“请嫂子那边的情况如何?你知道吗?”

“我刚刚已经跟她碰过面了,许家那边也是一样,云清不在那里。”

“那秦嫂子现在在哪里?”

“我跟她商量过了,我留在县里,继续盯着钱家和许家,她回镇上和村里再查一查。西水村那边她熟悉一些,真要找人,她也更容易一些。”

夏酒说完,问白大夫:“白大哥,你是去找齐大人帮忙了?”

“是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先找了周镇长,想一想还是过来找一下齐大人,不管如何多一些人在找,希望也大一些。”

白大夫叹气,忧心忡忡。

“不知道云清怎么样了?她要是……”白大夫说不下去了,眼眶通红。

云清要是有个好歹,那他怎么想秦风交代?以后,等他百年后到了黄泉下,他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叶桑姐妹?

夏酒也红着眼眶,她怕自己忍不住落泪,便让小同停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