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帛听着,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道:“他想趁我病,夺我权,这是不可能的。我兢兢业业的跟着我爹这么多年,他凭什么白得了我努力的结果?哼!我不会让他如意的。他不是卖乖得爹的欢心吗?很好!我就让他爬多高摔多重。”

小厮问:“大公子,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小的,小的帮大公子去办。”

钱玉帛招手,小厮附耳过去。

主仆二人耳语很久。

“去盯着他。”

“是,大公子。”

钱玉林被钱老爷一再肯定,又得到了鼓励,那简直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宿醉的头都直接不痛了,神清气爽的去酒楼。

掌柜的迎了上去,“二公子。”

“掌柜的,我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钱玉林是喝断片了,不记得,故意来套掌柜的话。

掌柜一听,有些懵,但又不敢不应话。

“二公子,这话在这里说不方便,我们到二楼说话?”

钱玉林点头,二人便到二楼说起了秘密。钱玉林觉得自己真聪明,明明不记得的事,可随便一套话就全知道了。

此时,他人已经清醒了,自然不会再像昨晚说话那么冲动。

“行!这事我们先再调查,再观察观察。”

“二公子做事谨慎,这是前天我去见老爷时,老爷说的。他说二公子比他想的要谨慎许多,办事能力也强,老爷看到最近的生意这么好,可高兴了。”

掌柜是个人精,拍马屁那是一个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