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顺着塔卡尔的话往下说:“您既然在华夏基地将我掳走,那您应该能猜到我早知道黑教会的事儿,您敢说您和黑教会毫无关联吗?我们深受黑教会的迫害,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合作吗?”
“我和黑教会的关系…如你和华夏基地的关系。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连华夏基地的紫禁门都不愿意踏入,不是吗?”塔卡尔:“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完美的朋友,不是吗?”
兆青别开眼神说:“塔卡尔先生,我不是智明质暗者无法跟上您的思路,如果您真的想要谈判便和我出去,我们那边有……”
“列侯超余质暗者和君卿超余智明者,对吗?”塔卡尔说着笑起来:“你们竟然把列侯超余给了一个孩子?暴殄天物,他们吸收能量的比率虽高但成长的再快也不会比我们这些走过千山万水的超特人强…”
凌兆真和郦水的意识髓鞘上展现着塔卡尔要的信息。
郦水:“您是质暗者?你想要列侯超余?”
“列侯超余?”塔卡尔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暗金色的花纹说:“不过是区区金色超余,你真以为没了超余其他人便少了特化能量的充盈了吗?”他说的洒脱,但人们都听得出他口气里难以压抑的气愤与羡慕。
兆青看着塔卡尔手上的暗金色花纹闪耀出金色的流动感,他和凌兆真相视一眼。
凌兆真:“你承载过太阳真经的力量,你是试验品?”
又一个与符莲一样被太阳真经深刻参与过生命脉络的人,符莲的暗金色莲花只在肩头而这个已然出现在指尖,那是否意味着塔卡尔所固下的太阳真经特化能量远不是符莲所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