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过来了,”郦水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坐在应羽嘉身边。
应羽嘉伸手勾住郦水的手说:“你们啊,就是因为‘多事’才又被缠在人类之中, 还非得去做那把钥匙,你累不累。”
郦水:“逃得了现在逃不了以后,羽嘉,或早或晚我们都会面临这个结果,我又何必挣扎,不如早早参与进来的合适。你这不也来帮忙了吗?”
“躲来躲去还是被掺进来,三家合在一处尸体的数目相对也是一种启示,司家的卦区间越来越短证明变数越来越多了…”应羽嘉:“你不准备回去了?”
郦水:“你都说了我是钥匙,又怎么回去。”
应羽嘉:“习惯吗?这个时间?”
郦水:“还行,就是过得慢了点儿,一年是一年的。”
“比不得你们过了三年才涨一岁,”应羽嘉说到这儿想起个事儿又问:“你们那地方确实埋了吧??”
“放心吧,百里带我走的时候和师父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郦水:“再说师兄仍在那处,水上来后便埋得更深,很安全。”
应羽嘉:“那最好,人类的屁股都擦不干净,可别再出幺蛾子了。”
“瞅把你吓得。”郦水说着看了一眼凌兆真,凌兆真笑着颔首她已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应羽嘉无视了郦水和凌兆真的眼神交流,每个人都有拒绝不了的关系,有些话可以冲着别人说的明明白白不介意旁听,却不能说给某些人。
应云:“嘉姨,长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