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没名字’‘没名字’的叫了,太不方便了。”陈栗正在磨栗子粉,准备加在玉米糊中给宝宝当加餐。
陈杰:“它不是不同意被取名字吗?”
陈栗:“不同意是它的事儿,跟我们叫它啥有关系吗?”
陈杰:“没毛病啊!有时候我滴姐姐还是很聪明的。”
陈阳:“叫什么?”
兆青:“嗯?我吗?不要啦,我不会取名。”
‘没名字’转了两圈哼了好几声表示自己不愿意被取名字,而面前这些人类压根不理它,气死特化豹。
俞升:“你觉得咱们家有谁会取名吗?一堆糖果和海上盗匪。”
啪嗒一声兆青回头看到‘没名字’因为被忽略而伸爪子把灶台上一瓶料酒给打了下来,陈阳手快接住但还是洒了很多,因为给白糖洗澡而卷起来靠在一边的地毯也沾染上好一块黄酒。
‘没名字’哼了一声。
兆青看着‘没名字’说:“你故意的是不是!地毯很难洗的!”
‘没名字’伸出爪子,用爪钩勾住地毯往旁边一带。陈阳眼疾手快的扶住要倒的地毯卷,这才免于地毯倒在旁边都是水渍的地上。
俞升:“…很有咱们家的风格。”
“你!个坏蛋!”兆青扁扁嘴:“我非得给你起名字!以后你就叫做喜酒!”
“喜酒?”陈阳:“喜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