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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把我的…我的证件还给我,”说话的那人伸出手,上面全部都是冻疮,深深浅浅。有的地方不知是不是见了骨头,还是冻伤了真皮,偶有青白的灰败。手腕上的手表被摘下来,放在餐桌边儿。

陈阳手里捏着一个破损的深蓝色证件夹,并没有递还给正躺在他们沙发上的人。

陈栗裹紧了身上的极地服,在婴儿围栏上盖了一层棉被露出一格角。

喜糖已经卧在围栏里,知桓和柏学呀呀的滚在一堆毛绒里,伸手想要去拽陈栗盖上的位置,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游戏。

“商…商先生,”兆青看着面前冻伤严重的男人,他的同情心和之前受过伤害的恐惧心交错,欲言又止。

被叫做商厦的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也开不了口。连咳嗽的声音都很微弱,口腔里布满血点让他的唾液都是粉红色。

商厦的衣服被堆在一边儿。外套看起来很厚,是在华夏生长的人都很熟悉、普通款式的军大衣;有的地方已经被磨破,看得出修补的痕迹。下装则只是单薄的两层,一层秋裤一层迷彩裤。两条裤子也被放在一边儿,因为他的腿上糊着厚厚的一层冻伤膏。

在这样的天气里穿成这样出来无异于找死,这增加了商厦出来求助的真实性。

是的,商厦是来求助的。

话分两头,往前回溯。

当时兆青他们的开着车继续在风雪中往华夏突行,剑齿虎二代被断裂挡在路前面的一个大牌子阻挡。

陈阳他们下车查看发现广告牌过大不易搬运,为了清障前行便让兆青下车帮忙收进小世界再扔到路边儿,让出主要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