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劲少了。”陈陌说着把身上的泥土都给冲干净,进屋换衣服。
“二哥,你没看到我哥身上有个东西了?”陈阳压着冰袋,走到俞升身边。
俞升看了一眼陈阳,吐掉嘴里的泡沫,“看到了。”
“所以呢?”陈阳。
俞升低下头洗了洗脸,又就手洗了洗脑袋,没擦就站了起来,“押后再说,我总得一件一件完成我手上的未解吧。你哥身上那绝对是个可以和倒锥相提的巨大变化,我脑子都要爆了。”
“哦,也对。那我让阿京过去给我哥看看,”陈阳说着就去找瓦连京。
“……阿阳最近越来越低幼了…”俞升无语的对兆青说。
兆青鼓了鼓脸蛋儿,“他…他那不是幼稚,是思考路径比较直线。”
“我这话是冲谁说呢,”俞升笑着掐了掐兆青的脸蛋儿,“对对对对,陈阳最完美!”
“他们这样挺好的,可能受伤就第一时间找人看看。”兆青说着点点头。
“你可真是…看问题的角度和一般人…”俞升想不到词语。
兆青:“阿阳说,他们以前受伤了就随便裹一裹,生病也不看医生的。”
俞升摸了摸兆青的脑袋瓜,看着瓦连京跟陈阳进了屋儿,又听到了陈陌的骂声。
“这个你说的对,娇气是最难能幸福的体现。只有幸福的人,才会有娇气的本钱。他们越来越靠近普通人,是好事儿。”
“嗯。”兆青眯眯眼笑着,“我就是这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