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也跌跌撞撞跑了出来,散着发,满脸的泪,额角还挂着血迹,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对着天地便磕头痛哭。
“老天爷啊,我求求您了,给我一条生路吧!我不求旁的,只要莫家人给我一个公道而已,我这脏了的身子,朱大爷定是不会要我了,我也不敢去埋汰朱大爷,只求三郎负责,给我个名分啊……”
钱氏气得拿手指住她:“你……三郎根本未曾对你做那种事,你这是硬要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叶氏痛哭着抹了把头上的血:“好……你们都不信我,还要叫些人来做假证明侮辱我,今日我便死在这里,待我死了再叫仵作大人亲自来查验,还我一身清白……”
她嘶叫着又开始拿头磕地,村人们刚要上前去拉,白月离抬手大喝!
“慢着,叫她磕!这样磕是死不了人的,待她等下真将自己磕晕了,咱们多找几个人来给她好生验过,我就不信了,今日她真能无中生有将这屎盆子扣到三郎身上!”
村人们迟疑着停下了脚步,叶氏磕了两下,头疼到要死,见真的没人过来拉她,便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一副冤屈又愤恨的模样指住白月离。
“好个白月离,你如此仗势欺人,硬要将黑的说成是白的,蓄意辱我清白,我又岂能叫你得意?你想我死,我还偏偏不死了!你们莫家今日若是不还我个公道,不叫莫三郎为我负责,我便去衙门告你们!”
白月离真被她给气笑了:“好啊,那你就去告!要衙门官爷亲自找到稳婆验你的身,我看你还如何抵赖?!”
钱氏急伸手怼她一下!“胡扯,那样三郎能讨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