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平当然不会给任昱穹有任何反悔的余地,反正这里也有温昱穹的住处,每天辰时作亥时息,以此循环,持续了整整三天。

在温含平合上书的那一刻,温昱穹至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瘫在桌子上,耳朵里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昱天,昱天,昱天。”温含平叫了温昱穹两声,他像是没听到一样。

“唉!”温含平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温昱穹旁边叫了一声:“任昱穹!”

“啊!啊!啊!我在,怎么了?怎么了”温昱穹被吓了一跳,急忙坐起身子看着周围问道。

“去床上睡。”温含平说道。

“哦!”温昱穹点点头,他现在脑袋和浆糊差不多,根本没听清刚才温含平叫了他什么。

温含平看着温昱穹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根本止不住,这个小家伙怎么这么呆呢?真可爱!

另外一边,任昱天也十分的郁闷,他自从受了伤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每天任歆回来给他上药之外,几乎没有人来找过。

转眼便是三天,任昱天除了在房间里养伤就没有做过其他事情,虽然说拜托了那大多繁琐的课业,还有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的温含平,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又无聊至极,想找个人陪着自己。

任昱天站起身子,揉了揉自己仍然有些会疼的,走到窗户边,轻轻地打开窗户,还顺带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确定自己没有惊动左黎之后,这才放心,扶着窗沿一下子跳上了窗台,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