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终于是反应过来莫蓁这分明是在骂她是狗,当下气得在院子里头破口大骂了起来。
可惜,莫蓁却跟秦氏将门关得紧紧地,根本就不理会她,让赵氏就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得让人心里难受又窝火。
在莫云荷屋子里的莫云清听得外头的动静,神色变化莫测
,看来,自己的这个幺弟当真是变了啊。
“咳咳,二姐,小弟终于懂事了呢,咳咳咳咳。”躺在床上的莫云荷也是听见了莫蓁与赵氏的对话,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欣慰。
“你身体不好,别说太多,赶紧躺好休息。”莫云清将莫云荷说一句话都要咳个半天,有些担忧的连忙替她拍着胸口。
莫云荷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透着几丝无奈,不过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躺好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是家里头的负担,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再让家人过多的担心自己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蓁起床后就只觉得通体舒畅,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感觉精神多了,就连身上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她推开门,就见到秦氏脸色有些苍白,眼底一圈乌青,也不知是没睡好还是怎么的。
而此时的秦氏正提着一桶猪食,费力的往猪栏那边走去,莫蓁连忙上前一把接过秦氏手里的桶道:“阿娘,我帮你。”
桶被莫蓁给拎走,秦氏笑了笑,伸出袖子擦了擦额上的薄
汗,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身上的伤可还疼?”
“这都什么时辰了,我哪里还睡得着?而且昨儿个睡得好,伤已经不那么疼了。”她从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比这更厉害的都有过,不过是区区鞭伤,她自然还是忍得了的,而且那个锅底灰倒是也有些用处,今儿个起来,背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