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太医过去后,宋知鸢还是不肯转过身来好好的配合太医。
刘瑾心下一恸,双手在衣袖中渐渐握成了拳,嘴角强扯了一个笑:“好,我走,我走后阿鸢配合太医诊脉好不好。”
可等了良久,刘瑾并没有得到床上那小姑娘的一丝回应。
刘瑾讪讪的笑了笑,旋即颤颤的转身苦笑着往殿外走,临走时又朝床边看了一眼,而后转身离殿。
宋知鸢这才任由太医为她诊了脉,只见那太医脸上为难道:“宋美人这段时日还需好生修养着,若是再出了什么变故,只怕这胎”
宋知鸢懂他的意思,她身子本就偏寒,如今先是误服了少剂量的烈性毒,又是急火攻心伤了胎气,若是再不好生养着,只怕这孩子也保不住了。
思忖到这儿,宋知鸢莫名的想起了先前做的那场梦,心里又是一惊。
待那太医出了殿后,香梨端着个托盘进来:“美人,来用些枸杞梗米粥吧。”
宋知鸢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三天没有进食,想必是饿坏了。
却见宋知鸢微微皱了眉,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淡淡道:“出去。”
香梨一下子红了眼眶,将托盘放到一旁连忙跪下:“求美人宽恕,婢子跟随你这么多年从未有二心。”
“前些日子实在是害怕的紧,才”
“出去吧。”宋知鸢打断了香梨方才所说,怕她听不懂又添了一句:“以后不用来伺候了。”
听此,香梨愈发的急了,跪着来到宋知鸢床边哀求道:“婢子知道错了,美人不要赶婢子走好不好。”
“婢子以后只伺候在美人身侧,绝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