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人的手是怎么伤着的?”等待太医为宋知鸢诊脉的空档,刘瑾将香梨召过来问话。
只见香梨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连带着殿中其他伺候的也跟着跪下:“求殿下恕罪, 方才宋美人支开了我等,婢子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的确,打从宋知鸢得知自己怀有身孕的那一刻后,便将身边人都支开来。
毕竟她需要冷静,也需要尽快的将事情解决。
刘瑾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留下了没有温度的一句话:“罚半年月银。”
话音才落,刘瑾偏头瞧见了方才宋知鸢所在之处,几枚碎片被透过窗子的阳光照耀着,正莹莹发着光。
这碎片他认得。
所以小姑娘是不打算留住这个孩子了?
莫名其妙的这种猜测一下子闪现在他的脑中,连带着心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是小姑娘不小心摔倒了?那也不会只是玉镯碎掉,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确信小姑娘是知道这枚玉镯是怎么回事的。
因为上辈子他在整理小姑娘留下的东西时,发现了这枚玉镯的碎片连同那些个脏东西,静静的躺在一方木匣里。
不过上辈子小姑娘没怎么戴这个镯子,或者说在见他的时候并没有佩戴,否则他一定也会偷偷的将它给换掉。
所以小姑娘在明知道这枚镯子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之后,依旧没有取下来。
一瞬间,刘瑾莫名的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