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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今晨刘瑾上朝时总觉得不是那么自在。

并不是因为上辈子明明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现下却站在龙椅下面听人训话。

也不是因为方才他顿悟宋知鸢是重活了一辈子的,叫他深觉道阻且长。

就是觉得身边不是那么自在。

然后,他找到了根源所在。

分明昨晚才一同饮了酒续了旧,容休的眼神怎么黏黏糊糊的总往他身上跑?

这孩子怕不是自己一个人久了,觉得无论男女老少都眉清目秀?

刘瑾装作没看见,径直往大殿里走去。

不过没走几步,便被容休这没皮没脸的给拦下了。

因着是在外面,多得是朝堂大臣,容休言语动作也不敢太出格,只站到刘瑾身侧,同他一并走着。

刘瑾偏头看过来细细打量着容休,倒是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稳重样子,怎的今儿个莫名其妙的。

许是被刘瑾打量的怕了,容休压低了声道:“那个姓左的在我们身后,我来你身边躲躲。”

“哦?”刘瑾不愿同他多讲,只简单一个音节。

“你拦着我点,我怕忍不住冲上去揍他。”容休难得的这般小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