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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的马车并没有绕很远,而是在不远处另一所宅子前停了下来。

那宅子里做事的奴才们还没有来得及通传,便见刘瑾径直走到主人所在的卧房,将正要准备歇息的人给拎了起来。

“喝酒。”刘瑾坐在床边,拧眉看着神色浮夸昏昏欲睡的容休,口中的语气却是不减半分。

再看容休依旧懒懒的仰躺在床榻上,眼睛微闭,不时又偷偷掀开一条缝偷看刘瑾的脸色。

果真是十分困倦。

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刘瑾淡淡开口:“皇上新赏的,封了二十多年的陈酿。”

闻此,容休脸上哪儿还有困倦的意思,连忙一骨碌爬了起来,顺带着披上一层外袍冲着刘瑾招手:“走啊,快走。”

哪儿还有一星半点当朝权臣容丞相家小公子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还未长大讨糖吃的小孩子。

“哎-你这都不早说,要是早说我还能不来嘛。”容休只当刘瑾因着方才他的不情愿生气难得好脾气的解释着,旋即大大咧咧的撕开酒坛的封口,顺手在刘瑾的肩上拍了拍,倒是把手上的灰尘拍干净了。

刘瑾冷着脸斜睨了容休一眼,而后从他手中夺过酒坛给自己满上,没什么多余的言语一仰头酒杯里便是空空如也。

许是跟刘瑾在一块的时日也是久了,容休浑不在意的一口又一口也给自己灌着酒,兄弟之间感情好不好先免谈,把好酒给尝到才是最重要的。

半晌,容休满足的打了个饱隔,瞧见刘瑾却是停不下来了,这才瞧出了端倪。

平日里见刘瑾难得饮酒,便是喝最多也不过三杯,眼见着坛子里少了一大半的酒,刘瑾的脸愈来愈红,容休连忙从他手里夺回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