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周芷缓缓说道:“到底你也受委屈了,本宫便将你先前念想了许久的字画赠你吧。”
“多谢娘娘,妾不委屈。”那郑晗也是做足了受欺负的小白花模样,眼眶红红全然不符先前的仗势欺人的模样,这会儿回话的时候还抽抽搭搭的打着细嗝。
惹得刘瑾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周芷见刘瑾多留意了郑晗,心上一喜,转而又像个和事老似的安抚宋知鸢,同她说这话:“本宫先前可曾听说你为殿下缝了件衣裳,据说样子是极好的。”
“娘娘谬赞了。”宋知鸢垂头,并不想将话题进行下去:“妾无能,最后也没能绣成。”
却看周芷佯装惊讶道:“先前本宫瞧着都要完工了,玄色花绫的,样子极好,又怎会没能绣成?”
“确是没绣成。”宋知鸢不愿多解释。
若是绣成了,现下刘瑾不就穿着了吗,还用得着多问?
可话听到刘瑾耳朵里倒是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数月前他着实见着宋知鸢躲躲藏藏的不知道绣什么,是完全也不给他看的。
他心下好奇,趁着宋知鸢不设防悄悄的看了一眼,虽只瞧着个衣角,但也看得出是个玄色花绫的衣裳。
因着许久没见到,他也着实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如今周芷提及,现下他也深感疑惑。
分明那些日子里宋知鸢对衣裳上心的很,怎么说都是会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