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上前又将宋知鸢的披风紧了紧:“美人受委屈了,婢子这就去取手炉过来。”
在她的记忆里,宋知鸢在安国公府上一行一动都有一群人伺候着,生怕给这骄纵的嫡姑娘冻着了、热着了、伤着了。哪儿出现过今儿在风口一等就是半个时辰的事儿。
更何况宋知鸢的指甲都有些泛青了。
犹记得香梨三四岁的时候冬日里双手浸在凉水里洗衣裳,指甲也是这个样子的。
却见宋知鸢随意的摆摆手:“无妨。”
本就是嫁过来叫人压上一头受人屈辱的,以后这种事情还多着呢,现下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乍一抬眼,便见三五个莺莺燕燕结伴朝宋知鸢这儿过来。不对,确切的说是同宋知鸢的目的一样,是来找周芷请安的。
不用细看,单凭声音便能认出来她们姓甚名谁,毕竟宋知鸢上辈子与她们同在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哪儿能轻易的给忘了。
不过先前她还挺厌烦这几个人来着,刘瑾为了哄她开心说自己没有碰过她们。现在想来果真是可笑,软玉在怀哪儿能抵的住?亏她还信了刘瑾的鬼话。
视线交汇,那群美人们隔着老远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终归宋知鸢无论家世样貌才情都比她们高上不止多少,而她们只不过是靠着自己阿翁多为代王卖力,而勉强在后院苟活罢了。
这一个是自己的阿翁多巴结刘瑾,另一个则是刘瑾巴结自己的阿翁多,地位悬殊就出来了。
还未说上几句话,周芷的屋门再次被打开来,芙蓉脸上挂着笑不动声色的又打量宋知鸢几眼:“各位主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