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还是离开了,只说是云游四方。
后来她将自己关在自己屋子里想了好久才终于释怀,不过是各有姻缘各有使命罢了。
而芸香与她左不过是为着同一个目标互相帮持,而后又为着不同的目标相忘于茫茫人海中的一员。
不论日子长短,身边人总归是有来有去,换上一批又一批。
或许刘瑾也是吧。
没来由的想起了刘瑾,宋知鸢捧着茶杯的手微抖,泼出来的茶水烫红了她的手指。
此番回神,芸香已经离开了,廊下小桌上还留了饮了一半尚有余温的茶。
“怎么,见了本宫过来还不高兴?”宋知鸢怔愣间,才见一把油纸伞缓缓从院子里移到廊下。
移去头顶上的油纸伞,伞下人身着桃粉金边对襟裙,配了米白栀子花样式的披风,眼神扫过去,竟衬的这阴沉的天气明亮了些许。
宋知鸢连忙起身迎上,半调侃道:“公主好大的架子,可叫我好等。”
“再怎么大的架子,也没见你给本宫三跪九叩的行大礼啊。”刘颐和向来在口头上这般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