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送我出府,我又怎么敢私自跑出去?”刘瑾声音醇厚,刻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单是叫人听着便感觉出了春风的暖人。
言下之意便是安国公叫宋知鸢送他出府,可宋知鸢只到了半路折回去了,这是嗔怪她呢。
没成想宋知鸢轻轻拧了眉往后退了几步,与刘瑾拉开了些许距离。
若是上辈子但凡刘瑾对她略施美男计,宋知鸢恨不得框框锤大墙,不过现下这一套不管用了。
始于颜值,忠于人品。刘瑾那般对她,她也不能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最后落得个惨死冷宫的下场了。
刘瑾眼见着这个法子没哄好宋知鸢,心底不是滋味。
“阿鸢。”刘瑾双手捧着宋知鸢的脸庞,强逼着宋知鸢的视线对上他:“这是你第一次同我怄气。”
这般神情宋知鸢早已见怪不怪,尤其是刘瑾登基后,压根就没有笑脸对过她。
哪成想宋知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冷哼道:“代王殿下随口一句话便能决定人的一辈子,民女哪敢同您怄气。”
太子求赐婚一事除了宫里人之外,哪儿还会叫旁人知晓?偏巧这个节骨眼上左承宣这个先前拒了赐婚的,不顾礼节去求皇上,哪儿是什么巧合。怕是正中了眼前人的圈套吧。
闻此,刘瑾的脸色愈发沉,宋知鸢眼瞧着下一秒刘瑾便要冲她发火了。
怎么着?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如今终于也撕毁了面具,连装都不愿意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