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宋珊斜睨了李姨娘一眼,转而又迅速收回目光。
柳氏听香桃这样口无遮拦,眉心突的一跳,转而揉了揉太阳穴重又坐回正座上:“你这般说不仅赃了二姑娘的名声,更是毁了太子殿下的清白,你可明白?”
直直对上柳氏探询的目光,香桃深吸了一口气重又跪下:“婢子愿以性命担保。”
反观宋珊,这会儿有了先前几次冲动的教训学聪明了,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阿翁多与母亲现下是不信女儿了?那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白被人泼了脏水。”
“泼了脏水也无事情,若是至亲对女儿包容一些,女儿也不至于这般难受。”
这话分明就是指责起安国公与柳氏对她这个庶女不上心了,柳氏的脸色当即沉下来:“二姑娘这是说什么话?凡事也得讲个理字。不说别的,府中上下可曾亏待过你?”
亏待自然是亏待过的,但当家主母说没亏待过便就是没亏待过她。
宋珊脸色煞白,迟疑的摇摇头。
她一向冷静的很,怎的今日反而跳了脚,惹上了当家的两位,果真是作孽了。
柳氏见到宋珊的反应甚是满意,徐徐说道:“先前家主给你禁足期间,你非要出入府上听不得拦阻,我念你心头难受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的到你这儿便是我见你是庶女身份便苛待你了?”
闻此,宋珊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她不该拿着柳氏和安国公的脸面来赌的。
禁足期间她确实是想要出府,不过并没有柳氏口中那般急切。可柳氏这般提及,便是要引起安国公的愤怒,同时又坐实了香桃口中她出府私会太子殿下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