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皇上的偏爱,刘颐和从来不似刘尧和刘瑾那般在刘演面前拘束,反倒是个没规矩的,这会儿竟随手捻了个芙蓉糕丢进嘴里。
“分明宋知鸢与三皇兄是互相喜欢的,而左承宣”刘颐和垂了垂睫毛,迟疑了一会儿:“左承宣只不过是怕这对佳人错过了来搅局罢了。”
“大胆!”刘演方才略有缓和的面色霎时不郁:“皇家的事情岂容得他一介关内侯干预?”
刘颐和见父皇这般神色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便巴巴的站起来替他揉着太阳穴:“父皇若是罚了他,便是罚女儿。不对,是比罚女儿还叫女儿痛心才是!”
“少说些浑话,这与你又有何关系。”刘演不满的念叨刘颐和几句:“一点规矩都没有。”
“好好好,女儿没有规矩。父皇若是把女儿嫁出去了,也省的女儿在身旁叨扰你了。”刘颐和不免赌气顺着刘演的话说了下来,突然狡黠一笑:“把女儿许配给平阳侯才好呢。”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如此不害臊,传出去莫不是叫人笑话。”刘演一把拍开刘颐和的手。
哪知刘颐和摇着刘演的胳膊来回晃荡:“父皇,女儿也是和左承宣真心欢喜的,前些日子左承宣不是还说他所心悦之人身份尊贵嘛,就是女儿呀。”
“他与宋知鸢只是小时候走得近,所以想帮她一把罢了。父皇可莫要因了这次的事情,给记上左承宣一笔。”
刘演想要把刘颐和的手从他胳膊扯下来,没成想衣袖也被刘颐和紧紧抓住。刘演无法,只得叹息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父皇也不要给左承宣赐婚给他人好不好。”刘颐和轻轻摇着刘演衣袖,小心翼翼的开口:“女儿心悦他。”
“若你心喜,便是他对你无意,朕也会赐他做你的驸马。”刘演宠溺的点了点刘颐和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