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家中人若是寻不上民女便又要急了。”宋知鸢垂首搅着帕子:“民女先行告退。”
“阿鸢再稍微留一会儿罢。”刘颐和轻轻扯了宋知鸢衣袖:“好容易能聚在一块儿赏景话家常,再坐坐也无妨。”
她又如何不想与刘颐和同坐,不过眼下不想与刘瑾过多接触罢了。若刘瑾又要像上辈子那般做出情深不易的样子,若是不避开,她定是招架不住。
思忖到这儿,宋知鸢好看的柳眉拧起,细声抱歉道:“确是无法”
“我送宋姑娘回去吧。”自打一开始便打量着宋知鸢神色的刘瑾淡淡开口:“刚好本王画舫有把油纸伞。”
宋知鸢轻轻点了点头,却在下了画舫之时未等刘瑾下来便行了个礼:“多谢代王美意,代王还是先陪着公主的好,民女告退。”
说罢还未等刘瑾推辞便提了裙子,待贴身丫鬟撑着油纸伞过来后,快步离了。
方才还是点点雨滴,这会儿便是细如牛毛。月亮隐了乌云下面,路上再无人群便也再无灯笼的微光。宋知鸢的身影隐于黑暗中再也找不到了。
她在躲着他,刘瑾笃定。
第8章
今年的天气也真是奇怪,前几天才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今夜便降了微雨哺养了春日的万物。
这天晚上,外头先是“哗啦啦”的雨声,屋外头的大缸似是饮足了水惬意的合着拍子。而后便是“滴答滴答”的雨滴,先是招惹了瓦楞,又与屋檐下的瓦罐为伍,好不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