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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的心头提及皇上,宋知鸢心下猛地一揪,随后无奈的摇摇头。

且不说皇上如今不在宫中,即便是在了她宋知鸢的下场怕只会更惨吧。

“怎的走的这么慢,还当你是惠妃呢?”引路姑姑早就走出五六十步了,这会儿不经意的回头见宋知鸢落下好远,骂骂咧咧的又折回来:“平白摊上这么个破差事,真是晦气。”

边说着拿眼斜睨了宋知鸢一眼:“怪不得被太后娘娘罚到了冷宫,这个德行谁看谁讨厌。”

“这位姑姑可知做人留一线?若是我们家娘娘哪日从这冷宫里出来”香梨哪儿能见得主子受委屈,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同这不识趣的老嬷嬷争辩起来,可越说越没了底气。

哪知这引路姑姑非但没收敛反而啐了一口:“姑娘还是莫要做些什么春秋大梦了,安国公府如今也是散成一盘沙了,皇上也厌弃宋姑娘的紧,你倒是说说看凭着什么出了这冷宫?”

香梨越听心下越气,又想同引路姑姑争辩,衣袖却被宋知鸢悄悄拉住了。

终究是在后院里历练了这么些年,宋知鸢听了这些话非但不恼,脸上还满是笑意的走到引路姑姑面前:“姑姑教导的是,这丫头平日里脾气大的很,说的也是气话,还望姑姑不要见怪。”

说完又从袖中掏出几个金瓜子,捧在手心怔怔望了一眼,趁着没人注意塞到引路姑姑手中,悄声道:“左不过一点心意,姑姑请笑纳。”

那引路姑姑也是眼皮子浅的很,拿出一颗金瓜子用牙咬了咬,这才稍微心满意足了些,冷冷的瞥了宋知鸢一眼:“算你识相。”

“哟,这不是姐姐吗?”宋知鸢才同引路姑姑耳语完,便听得后面熟悉的声音传来,说话的语气叫人听了胳膊上得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这会子引路姑姑收起了方才鄙夷的神情,连忙将手里的金瓜子塞回到宋知鸢手中,脸上堆了笑也顾不得什么仪容,急忙跑到来人跟前半蹲着行了个礼:“小主怎的过来了?”

那来人用衣袖轻轻掩了嘴角笑意,佯装责怪:“若不是我过来,竟叫你们这些个下作东西欺负了姐姐。”

宋知鸢蹙着眉头打量着来人,正是她的庶妹宋珊。可她想不明白为何她会进宫,又为何旁人对她恭敬非常唤她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