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杨妈妈走了,吕氏摘了头面,丫鬟翠屏忍不住道:“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姑娘?”
吕氏脸色阴沉,纠正翠屏的话:“没有姑娘,往后要称呼我姨娘。”
翠屏愤愤不平:“本以为威远侯是个大英雄,懂得怜香惜玉,姨娘您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进了侯府,虽然为妾,但也定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侯爷竟然那般心冷。”
“夫人正怀有身孕,侯爷多照看一点本是应该的,以后这种不敬的话切莫再说了,以免给自己惹祸事,给我惹麻烦。”吕氏教训道。
翠屏叹气:“奴婢只是为姨娘感到委屈。”
吕氏苦笑,有什么委屈的,她们这样的庶出本就是娘家人手上的棋子,他们想把棋子往哪里摆就把棋子往哪里摆,她没有被嫁给那些缺胳膊断腿或者有不良癖好的已经是万幸了。
兴许真是因为怀孕,古言玉虽然心中有烦心事,但是仍旧睡得极好,次日醒来照
样是红光满面的,她刚洗漱完,秋月就进来道;“夫人,吕姨娘过来给您请安了。”
古言玉挑挑眉,到西次间临窗的大炕上坐下,让吕姨娘进来。
她穿着浅碧色轻柳软纹束腰长裙,这种长裙极为显身段,衬得她前挺后翘,煞是好看,一身绿色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
吕姨娘将手上的绣花鞋捧到古言玉的面前,微微敛衽朝古言玉恭敬道:“我做了两双鞋孝敬夫人,请夫人笑纳。”
古言玉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她自己也是针线极好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吕氏的针线不一般,她让春花将绣花鞋收起来,夸奖道:“针线功夫不错。”
古言玉收了鞋还夸了她,吕氏顿时松了口气,笑道:“夫人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使唤我,无论是做鞋做袜还是做衣裳,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