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古言玉温和的模样,便鼓足了勇气走到古言玉的旁边去,尽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问道:“听说二夫人的刺绣乃是一绝?”
古言玉正在和秦荀殷说请太医的事情,乔婉突然的介入让她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不适应,总觉得她和秦荀殷之间多了点什么东西。
她皱了皱眉,尽量掩饰自己的不悦:“都是他们乱传的,我的刺绣并无出彩的地方。”
“空穴不来风,就算不是一绝,也一定比寻常人要好很多,我的刺绣不太好,连最常见的麻姑献寿、鸳鸯戏水都绣不好,若是能得二夫人指点,想来定能有所进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麻烦二夫人了。”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秦荀殷就顿住了脚步。
秦荀殷没想到乔婉竟然这么多事,古言玉刚回家,今天一大早就起了床,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等会儿回去了还要去看两个孩子,哪有什么时间教别人刺绣?
可她是太夫人的侄女,她既然提了这要求,古言玉自然不好拒绝。
古言玉还真不好拒绝,因为她现在还不是秦荀殷的妾室,而是太夫人的侄女,古言玉看在这层关系上,也决不能一口回绝了,否则就抹了太夫人的脸面。
这乔婉就是个事精。
秦荀殷很不高兴,纳她为妾已经是万分委屈了古言玉,没想到除了忍受这点,古言玉还得忍受这女人这样那样的要求,不高兴的秦荀殷就沉了脸。
他道:“府里针线房的每个师傅的针线都不错,你若是针线不好,随便请一个师傅教你都是绰绰有余,用不着劳烦我侯府的当家主母。”
乔婉惊愕地望着秦荀殷,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秦荀殷竟然会训斥她。
她顿觉委屈,眼泪蓦地就溢上了眼眶,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很快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断地往地上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看着就觉得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