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从小到大都未曾改变。他爱苏宓,爱到可以为了他死,也可以为了他活。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睡在随越洲腿上的时候,心里有多嫉妒吗?”随弋双手撑在石头上,侧过头看他。

苏宓没有回应他,只问:“随越洲现在怎么样?”

随弋的眸光一暗,语气也低沉了下去:“出国发展white了,他在北京开分公司不过是为了接触我们,真正的大本营还在国外。”

“你让我放过随越洲,我听你的了。现在只想问问你,你当初对他有没有动过心?”说到最后,随弋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难以接受一般。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随越洲动过一次心。随越洲表现得很温柔宠溺,但其实心中并不在乎他,让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安全感。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因为随越洲吵架吗?”苏宓不知是发现随弋心情不佳了还是突然想起,转过头问他。

“当然记得,我不过是问了问你那些脑筋急转弯你就跟我发了一通火。”随弋有些委屈,想起困扰他多年的脑筋急转弯,心里又觉得痒痒。

于是……“为什么公鹿走着走着就变成了高速公路?”

苏宓无语凝噎,压抑住想翻上去的白眼,扶额道:“谐音鹿。”

“那为什么脑袋正常的小明对着点滴笑?”随弋又问。

“……因为他笑点低。”苏宓只觉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