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山中这么大,只凭院长一个人是没办法做到的吧?”
“有许多年轻的志愿者,很多都是来山中支教的老师。”说到这,苏宓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随弋一怔,心里的某处柔软忽然被触动,不知是因为热心的志愿者,还是苏宓的笑,亦或是两者都有。
车子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外,门匾上的字有些模糊,依稀能辨认出上面是“幸福之家”。字迹稚嫩,细品有些熟悉,随弋眯着眼看了眼苏宓。
“去吧,妈妈等你许久了。”苏宓站在车前,望着那块门匾出神。
“你不进去?”随弋问他。
“不去了。”他怕忍不住,见到妈妈的那一刻,泪水奔涌。
随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后备箱里提出礼物和蛋糕迈入“幸福之家”的大门,穿过有着陈旧儿童游乐设施的小花园,来到了那栋小楼,绕过走廊,推开门。
“哥哥!”“叔叔!”十几个上至十五岁,下至三四岁的孩子跑过来抱住他的腰。随弋一时愣怔,紧接着很快便恢复情绪,如同苏宓一般,温柔地弯下腰抚摸着他们的头。
“小宓。”唤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据苏宓说今天是她的五十岁生日。随弋不明显地看了眼她的白发,心里的某处柔软再次被触动。
“妈妈,生日快乐。”他走过去抱住院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如同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