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随弋说,苏宓听,从不会插嘴打断,眼睛更是钉在了随弋的身上。

“你冷不冷?”随弋看了眼苏宓,给他整理了下围巾,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苏宓的头顶。

“不冷,你早上让我穿了两件毛衣,怎么可能会冷。”提起来,苏宓就想笑。随弋早上起来看到外面下雪了,从衣柜里翻找出四件苏宓的毛衣,让苏宓穿着,苏宓拼命反抗,最终随弋妥协,不过也让他穿了两件。

至于缘故,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变天,苏宓晚上又蹬被子,一时不慎便被病毒找上了门,一连半个月,感冒丝毫没有减轻,说话时一直带着鼻音,声音因此有几分奶声奶气。

“可我好冷呀~”随弋抱住胳膊打冷颤,牙齿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看上去夸张极了。苏宓瞥了眼他厚重的羽绒服,透过羽绒服似乎看到了里面的秋衣、保暖衣、毛衣。

他不理他,径直向前走,随弋快步跟上,撒娇道:“我真的好冷呀,怎么办~谁能暖一下我的手。”

苏宓垂下眸子看了眼他的手套,笑意没有缘故地涌了上来,嘴角压抑不住的想要上扬,他极力忍住,伸出手抓住了随弋的。

两人相视而笑,而后在经过“滑雪场”时双双滑落,无一幸免。

忆起往事,苏宓感慨地笑了笑,将随弋拽起来,两个人一同往酒店走。工作人员们吃得喝得差不多了,就等着两个人回去再聊聊天便散场。

“和各位合作,是张某此生最荣幸,最难以忘怀的事,如各位赏脸,日后的新剧可以考虑考虑找张某哈。”张导的话客套又不失真诚,眼眶微红。

“经此一别,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