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的执勤保安都是工作室高价聘请的,十分专业,苏宓不信他们会如此疏忽。因此他怀疑会不会是徐林汉和保安串通一气,才顺利将激光笔带进来的。

胖仙童心里明了,立刻打电话给瘦仙童,让他先去调查,而后一同回京城。

三个小时后,“调查出来了,是一个叫林国庆的保安,他说如果自己瞒着徐林汉带激光笔的事,那么徐林汉就会让父亲给他找一个月薪上万的好工作。”

苏宓接过胖仙童递过来的拐杖下车,远远便看见别墅门前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快递盒子,他见胖仙童抱起来后开门进去。“不过我调查了一下林国庆的一些信息,他今年五十九岁,母亲患病在床,妻子因癌症去世,留下的两个女儿接连离开。大女儿被拐走五年,至今下落不明,小女儿四年前……夭折了。”

说到后面,胖仙童不忍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微。

五十九岁,还有一年就到了退休年龄。唯一的亲人患病在床,独自一人养活着一个家庭,或许母亲的病、妻子的癌症、大女儿的失踪都耗费了难以想象的精力和金钱。

然而错了就是错了,抱着侥幸心理瞒天过海,幸好造成的后果并不大。

苏宓不好下决定,先给展辰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他的意见,他将林国庆的情况讲给展辰听后,展辰沉默了片刻,问他:“随哥会惩罚他吗?”

“你怎么想?”苏宓反问他。

“我的眼睛真的没事,敷几天药就能好了,可是如果惩罚他的话,他的母亲该怎么办?他比我父母的年纪都大,我……”不忍心,很不忍心。

人难免会犯错,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底线和死性不改。

“我明白了。”苏宓挂断电话,揉了下眉心,“让林国庆去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