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弋表情不善地坐在前杠上,屁股一阵阵传来打击的钝痛感。这一刻,他明白了以前干、过的少年们的感受;这一刻,他发誓要守住自己的总1地位,绝不能一时不慎被人给抢走。
摄制组们骑着摩托车,工作人员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包围着二人进行拍摄,如此限制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苏宓想要飙车的想法。
苏宓踩着轮子,背部笔直,一副前面人是洪水猛兽,他是娇弱小白花的表情。
“你还嫌弃我?昨晚我没弄死你都是我善良。”随弋咬牙切齿,昨晚发生了一件他极其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将导致他今天一天都处于爆炸的边缘。
苏宓觉得他是真的无辜,昨晚那件事能怪他吗?还不是怪随弋一直起哄。
昨晚玩完游戏,他就觉得胃部越来越不适,脸色惨白地回了房间,结果房间里浮夸又大胆的配色晃得他头晕,这一晕胃里就更难受了。
睡前节目组发了手机,随弋这个傻哔——看到自己的手机就要抢过来,他不愿跟随弋较劲儿,直接把手机还给他了,并且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俩人和和气气地躺床上刷着手机,等节目组关闭拍摄后,俩人直接翻了脸,互相踹过去,想把对方给踹下床,结果因为苏宓体力不支,被随弋给踹下去了。气得苏宓搬起花瓶就想违法,没想到一个用力,喉咙处有些痒痒,胃里的不明液体有往上涌的趋势。
他就原地站着缓了一下,随弋这个大傻哔——直接拿起手机要拍他黑照,苏宓一眼就看见随弋的手机壳上的串烧心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下子想到了心脏标本,又联想到了带血丝的肉。
这一想可是坏了,胃里的不明液体不可控制地涌了上来,“哗哗哗”吐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吐完发现空气沉默了,再一看……随弋满脸都是呕吐物。
这事儿能怪他?苏宓觉得自己可真是无辜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