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束手无策的样子。
清浅忙道:“先给万妃止疼,保住万妃的性命,其他再说。”
太医令点头道:“保住万妃娘娘的性命,倒是不太棘手,只是孩儿,恐怕真的不能保住了。”
“一定要保住孩儿。”贞儿眼中满是决绝,没有了孩儿,她不敢想象今后的日子会如何。
贞儿拉着清浅道,“袁夫人,你还有一颗药丸,是用来保命的,现在给了我,让我度过这一危机。”
事情危急,贞儿连本宫都不说了,直接你我相称。
清浅为难道:“娘娘,药丸未必能解毒,而且太医都没有把握,这药丸万一和周太后灌的药水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贞儿拉着清浅不放手:“袁夫人,求你了,一切后果,我愿意承担。”
这哪能行,即使贞儿说得再好听,万一一颗药丸下去,贞儿即刻毙命怎么办?
周太后做的孽,岂不是自己要分了一半?
清浅连连摇头。
皇帝下朝过来,听说毓秀宫出事,飞速奔了过来。
皇帝还没来得及问详情,贞儿一把拉着皇上恳求:“臣妾的孩儿危在旦夕,太医束手无策,唯独袁夫人有药丸,但不知是否对症。
皇上,臣妾愿意以命相搏,恳求皇上让袁夫人赐药。”
清浅连连道:“皇上,药丸可轻易不能吃呀。如今之计,只能让周太后说出给娘娘灌的是什么药,让太医研究解药。”
“别说太后是否会说,即使说了也来不及了。”贞儿道,“即使死,臣妾也认了,臣妾绝不怪袁夫人,求皇上做主。”
贞儿感觉到自己正在流血,哀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