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爷忙道:“我们大人卧病在床。”
欧阳师爷冷笑道:“学政衙门越发过分了,一个师爷便能拆学堂,回头我必定要跟我们大人说说,若是卧病便致仕,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王师爷脸一阵白一阵青。
崔通判掌握着官员的考评,连王大人都不敢得罪,他更不敢了。
王师爷低头道:“我这便离开。”
欧阳师爷补了一句道:“转告王大人,利国利民的事情若是你们敢胡来,我们大人眼里可不揉沙子。”
王师爷诺诺而去。
清浅含笑上前道:“多谢欧阳大人仗义直言。”
“夫人折煞小人了。”欧阳师爷笑道,“别说我们大人有吩咐,要照顾夫人一二,便是看在袁大人的份上,小人也要全力为夫人效命,在下京城的弟弟多得袁大人照顾呢。”
清浅笑道:“令弟年少有为,前程远大,夫君提携一二是应当的。”
瑞珠奉上红包,情归情,事归事。
欧阳师爷推辞不掉,谢了清浅告辞。
山坡下,王祥惊怒问道:“此事和黎通判有何关联?为何他要出手相助?”
王师爷垂头道:“方才听一个衙役说起,这山坡原本是黎大人的产业,前日转卖给了袁夫人,想必袁夫人出了高价钱,作为保护费。”
王祥眯着眼睛:“这是黎通判的产业?从前没听说呀。”
若是早知道,王祥绝对不会如此鲁莽。
王师爷道:“为避嫌,一直挂在黎夫人弟弟名下,若不是方才衙役告诉,属下也不知情。”
王祥骂了一句:“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