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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汤里头有葵花籽粉,这回茶水里头有什么?”

袁夫人颤颤巍巍道:“草木皆兵,上回是翠羽造的孽,与我无关。我自己养大的儿子,我能害他吗?都是你这个女人在背后捣乱,离间我们母子。”

“对付了有礼和迎儿还不够,还要对付我吗?”

清浅取下白芍头上的银簪,放在茶水里头,银簪子即刻乌黑。

袁彬脸色一变,手握在绣春刀上道:“母亲!这是为何?”

袁夫人脸色惨白,闭着眼睛道:“杀了我,让我去见你的父亲吧,有礼和迎儿如此下场,我也不想活了。”

袁彬又惊又怒道:“母亲对我们下毒手,是因为有礼和迎儿?母亲!有礼和迎儿,我已是最轻处置了,若当真论罪,她们是什么罪名,母亲不知道吗?难道母亲还不知足?”

清浅问道:“上书册立太子,便是母亲不满的表达吗?”

袁夫人闭着眼睛:“自从有了这个女子,你心里哪里还有我这个母亲!杀了我,或是马上离开!”

瞧起来,一切都是因为清浅,才让袁夫人下毒手的。

清浅道:“儿媳有几件事情不明白,请母亲解惑。”

袁夫人冷笑道:“嘴上叫我母亲,实际上心里确实恨我恨得出血吧?”

“赵紫雪!”既然不让叫母亲,索性叫名字。

清浅问道:“从前我断过保太妃的案子,保太妃露出马脚是因为一段经文,她在儿子的灵位前念的是消业经,当时我很奇怪,祭奠亡魂,不应该是往生咒或是金刚经吗?根据这个,我推断出保太妃儿子的死有不妥当。”

袁彬的眉头蹙起,手却一直没有离开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