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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夫人擦泪道:“当年你父亲早死,我对有礼缺了管教。你做哥哥的,今后要对他严格管教,或打或骂,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那便好!”袁彬道,“有礼辱了白芍,偷盗嫁妆,还逼着清浅分家,这些我无法视而不见,母亲,我打算让有礼回老家先养伤,养好伤后直接送他去当军士,上战场。”

翠羽惊呼道:“上战场?那岂不是要死人?”

袁夫人低头沉吟不语。

袁彬道:“我从小当军士,也没见死,再说上战场哪能不受伤不流血,没有别人的孩子去战场,我们孩子享受的,当年父亲便是这么教导我的。”

清浅低头继续吃着一个大闸蟹,心中在想着,不知袁夫人会想出什么法子拒绝。

谁料,袁夫人点头道:“有礼这是咎由自取,就按照彬儿说的,先送他回老家。”

清浅意外,袁夫人怎么会同意呢?

难道是她也觉得袁有礼罪孽深重?

还是以退为进,先让袁有礼避开袁彬的怒火?

清浅微微一笑,不管是怎样,弄走袁有礼也好。

至于是让他腿脚早日好起来当士兵,还是让他在老家躺一辈子,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袁彬见母亲同意,心中安慰了些,毕竟母亲还是讲道理的。

袁彬夹了一筷子鱼肉给袁夫人,继续道:“至于迎儿……”

袁夫人有些着急:“迎儿有病在身,身不由己,做什么都怪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