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春成听妹子粉黛说起过,清浅和姑婆不和,更是心领神会。
袁夫人听说茶馆出事,连忙带了荔儿出来迎接。
茶馆是迎儿名下的,她也跟着出来,一副心疼的表情。
每年租出去两千两银子,怎么就塌了?
若是不说清楚,自己绝不善罢甘休。
见到锦衣卫的人,迎儿更是放松了,这是哥哥的奴才,等于自己的奴才,
迎儿问道:“听说茶馆塌了,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在捣乱,你们有没有抓起来?”
袁夫人忙斥道:“迎儿不得无礼。”
迎儿嘟嘴。
袁夫人赔笑道:“这是小女的茶馆,当时出租给了两个商人,不知可有人员伤亡。”
春成和昊子这才满意点头,到底是袁大人的母亲,看重的并不是银子,而是人命。
昊子道:“租客张唯和李鑫已经逃走,当时房子塌陷的时候是夜里,并没有误伤行人,但是将周围的两个铺子砸了。”
袁夫人念了一声佛。
迎儿高声道:“逃走了?你们怎么不赶紧抓捕?倒有心思上我家来问东问西的。”
昊子道:“敢问茶馆是谁的?”
迎儿笑道:“是我的,你们要赔偿便直接给我好了。”
袁夫人用眼神制止迎儿,若是些许赔偿,锦衣卫的人会上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