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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羡月躺在温暖的车上,怀里放着一个暖暖的汤婆子。

摸着车上的银两和首饰,她的心中无比满足。

昨夜打掉了胎儿,这有什么?

这孩子本就不该来世上。

请来的那大夫,诊治得十分精心,一副汤药喝下去,当即便见了红。

传说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那大夫还留了三副汤药,说分两日喝下,便不会有丝毫后顾之忧。

丁羡月对新买的丫鬟雪球道:“给我热一碗汤药来。”

雪球依言而去。

突然,雪球吓得躲了进来。

丁羡月道:“你怎么了?”

外头马夫也将马勒住道:“姑娘们,大事不好了,遇到了打劫的强盗。”

丁羡月惊道:“这是京城治下,怎么会有强盗?”

雪球吓得直哭道:“郊外经常有强盗的,听说顺天府最近逃了一个江湖采花大盗,杀人强。奸,无恶不作,顺天府为此在大修牢狱。”

丁羡月急中生智,将几样不显眼的宝石,金珠,银票藏在了内衣内裤,鞋子,马车旮旯等地。

外头已响起强盗的声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雪球哭道:“姑娘,怎么办呀?”

那马夫是走南闯北的:“大爷们,我是个干活雇车的,雇主在里头,你们找她们吧。”

丁羡月虚弱的声音传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锦衣卫袁大人的亲戚,你们居然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