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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没有插嘴,安静听袁彬说。

“怀恩是个好人,没有什么破绽。”袁彬微微笑了笑道,“我如今想说的是一个先帝的故事,那时先帝还是太子。”

清浅听闻怀恩没有问题,心中安心了,笑问道:“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怕不得有二十年了?”

袁彬点头:“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戴伦是先帝的帝师,戴伦为人耿直,性格直率,很得先帝尊敬。高祖知道了,担心戴伦威望过高,便算计了戴伦一把。”

算计?

清浅惊道:“皇上算计臣子?那这戴伦岂不是很惨?”

袁彬脸上带着惋惜道:“先帝贪玩爱狩猎,戴伦屡屡劝阻,先帝只是当成耳边风。有一日,先帝狩猎回来,高祖问他,如今最信赖的臣子是谁,先帝答曰戴伦。”

清浅心中有些紧张,问道:“这么回答,高祖岂不是更不满?”

“我敬佩高祖的功勋,可这次实在不敢恭维。”袁彬叹息道,“高祖拿出戴伦上书,对先帝道,你瞧瞧你的心腹臣子,给朕上书,状告你狩猎贪玩。”

清浅道:“这么一来,先帝岂不是恨透了戴伦?”

袁彬点头道:“只不过是普通的谏书,被高祖说成了一个阴谋,此后,先帝对戴伦表面恭敬,但心底已有了隔阂,以至于先帝登基后,只册封了戴伦一个兵部侍郎。”

按说帝王之师,入阁为相都是平常。

一个兵部侍郎,确实是有些寒碜。

清浅问道:“后来呢?”

袁彬继续道:“后来,先帝有一年狩猎,戴伦再次上书劝诫,先帝想起太子时的往事,不由得大怒,斥责戴伦,戴伦当面抗声辩论、辞益激烈,先帝当场吩咐将戴伦乱棍打死。”

清浅的嘴张开了道:“打死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