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很想亲自瞧瞧。
袁彬拉着清浅上马道:“走,索性带你瞧个痛快。”
粉黛忙道:“姑娘,带上奴婢呀!”
“你去香铺干活。”袁彬回身笑道,“别让小林子一个人苦哈哈的。”
春成瞪着眼睛道:“还不赶紧去,认真干活,若再粗心大意,明年不让你成亲。”
粉黛嘟着嘴去了。
似乎每个府上头都有一株大树,定国公府也有一株。
依样画瓢,袁彬乘人不备再次带着清浅上树。
鸟瞰视野极佳。
清浅笑道:“三人均中气十足,真是听壁角的绝佳体验。”
袁彬轻轻问了一句道:“前世,苏静好让你致死的,故而你今生对她厌恶之极吗?”
清浅的笑意隐了,微微点了点头。
袁彬的声音在清浅耳边微微做痒,他解释道:“我从未对苏静好有过半分动心,我不喜欢这种轻浮的女子,我……只喜欢你。”
清浅往后靠了靠,半倚在袁彬怀里,低声道:“我明白。”
院子里头,定国公老夫人的声音尖锐响起:“我们府上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先是不管不顾巴结保太妃,没脸没皮的才弄了一个五品诰命,你倒是巴结对人呀,谁料巴结了一个西贝货,如今好了,连五品诰命都被夺了,真是丢人现眼。”
苏静好回嘴道:“我自己挣的,我自己丢了,又不是靠的你们,你们管我呢。”
周媛早看不惯苏静好,骂道:“居然还敢和母亲犟嘴,真是不孝的东西。”
定国公老夫人吩咐:“不许送午膳给她,她什么时候打扫完院子,什么时候让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