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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太后的嘴角有淡淡的冷笑。

清浅忙道:“太后,姐姐方才吩咐内务府,您的供奉照常,臣女和袁大人会尽力找出真相,还您清白的。”

“清白?听说相关的证人都死了!”孙太后凄然一笑道,“三十余年前的事情,只能靠捕风捉影喽,哀家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清浅福了一福道:“臣女只要太后一句准话,太后可曾谋害李太后?”

“不曾!”孙太后斩钉截铁道,“当年哀家声势赫赫,想要将孩儿认在哀家名下的嫔妃多不胜数,说句不好听的,还轮不到李氏,哀家何须脏了自己的手脚。”

孙太后和先帝青梅竹马,盛宠常年不衰,其它嫔妃在先帝眼中如若无物。

孙太后的确有底气说出这种话。

清浅点头道:“多谢太后直言,清浅还有一问,敢问太后为何会与保国夫人结怨?”

孙太后冷冷哼了一声:“和她结怨?她一个奴婢,也配和哀家结怨?”

直至今日,孙太后还是瞧不起保太妃,须知蚂蚁可以吞象,孙太后的落败正是因为她的轻敌。

檀云姑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问题,奴婢替太后回答姑娘。一切都是奴婢的臆想推测,姑娘当成故事听便好。”

热风吹过慈宁宫,带起一股热浪。

皇后亲自为太后打扇,清浅听着檀云姑姑说起过去的事。

“太后娘娘和保太妃、忍冬年纪相仿,但命运截然不同。太后被选去伺候皇上,保太妃在宫里当丫鬟,忍冬进了绣房当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