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踏出第一步,很难收手,如同慧嫔被周贵妃握住把柄,陷害皇后的那一刻。
审问振公公的时候,清浅再次出宫听审。
袁彬和清浅此次并坐,同审振公公。
袁彬问话道:“振公公是姑苏人,和慧嫔是同乡?从小还很熟悉?”
振公公昂头道:“不错,我是姑苏人,和慧嫔是同乡,慧嫔小主当年是四乡八里的美女,我只是籍籍无名之辈,我很熟悉慧嫔,但是慧嫔并不熟悉我。”
果然,振公公想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是你吩咐李瑞杀妻?”袁彬道。
振公公一愣,怎么回事?不是审问皇后下毒谋害慧嫔,也不是审问自己和慧嫔的奸,情,而是审问李瑞的案子。
振公公心中一松,姿态也低了:“奴才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皇上吩咐查李瑞的案子,我们发现李瑞的存档里头有内务府流出的官银,这官银恰巧是玉香堂的。”清浅笑道,“我们又查了出宫记录,唯独公公出过宫,有劳公公解释这银子的来龙去脉。”
索性将所有的线索都告诉他,让他无从抵赖。
振公公眼睛转了转道:“奴才奉慧嫔的命令,出宫购买脂粉,银子怎么流转到李瑞手中的,奴才并不知道。”
瑞珠站出来斥责道:“内务府按月给嫔妃送脂粉,若是不够还可去领取,怎会让你去买外头不干不净的东西,撒谎也没个成算。”
振公公狡辩道:“宫里的脂粉,慧嫔用絮了。”
清浅微笑道:“振公公,慧嫔让你去的哪间铺子,买的什么脂粉,你总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