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低下头整理香料,再也不说一句话。
凌夫人冷哼了一声:“本以为是个精明人,原来是个糊涂蛋。”
马车装着香料粼粼离开,小林子的身影在日光下投射在地,拉得老长,似乎连他的影子也是愁苦的。
日光下伫立的还有袁彬,修长的身影听了崇山的回报,不由得哑然失笑:“前些日子说清浅缺银子,便是为了买香料?好几万两全买成香料了?”
“是,不仅清浅姑娘,连青鸢姑娘也买了许多。”崇山两袖空空苦笑,“我的家当全见底了。”
袁彬冥思苦想:“清浅这是做什么?”
崇山摊了摊手道:“谁知道呢,好端端的买这么多香料,真是不可理喻!”
“我这里还有两万两!本是给凌夫人收清浅的首饰的,谁料只用了三万两,没全送出去。”袁彬拿出银票道,“京城还有香料铺子,你去替我买些香料存起来。”
崇山摸了摸袁彬的头道:“文质,你也跟着发疯吗?你们都买这么多香料,难道能当饭吃?”
袁彬笑了笑道:“虽不知清浅要做什么?但清浅这么做必定有她的道理,跟着做便是了,你若有余银,也跟着去买些,别到时候后悔。”
崇山撇嘴:“我才不买呢,我还没有傻到家。后日便是林府公子成亲宴,我还要备贺礼,哪里有闲散银子买香料。”
袁彬笑道:“林府公子和罗姑娘成亲,清浅必定会去,咱们也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