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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叹了一口气,拍了怕崇山的肩膀道:“应当不是天字,而是夫人的夫字。”

崇山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袁彬和清浅怀疑的是谁,崇山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不敢面对罢了。

青鸢端着酒菜进来笑道:“姑娘,两位大人,酒菜已好了。”

粉黛递了热帕子给三人净手。

三人边吃边聊,清浅问起营州的消息,崇山叹气道:“我差人去了营州,谁料大姨母两年前早被商户休了,大姨母当时回了外祖家,如今外祖过世了,暂不知大姨母流落何方。”

清浅吃惊道:“那商户为何休妻?”

“听闻是姨母妒忌,容不下姨父的小妾。”崇山仰头喝了一杯酒,“初始姨父还罢了,毕竟嫡庶有别。可后来姨母对有孕的小妾下手,姨父便生了休妻的心思。”

青鸢替崇山倒上一杯酒。

清浅发现袁彬的杯子是满的,滴酒未沾,此人冷静沉着,从不为酒色所迷,自律得可怕。

清浅问道:“令姨父府上一个旧日的奴婢都不曾留下?”

“小门小户娶嫁,陪嫁丫鬟奴仆不过三五人,听闻全被姨母带走。”崇山庆幸道,“旧仆虽然没有找到,但找到了从前的邻舍华叔,如今我已命人抬轿接华叔进京。”

“邻舍?”清浅带了一分疑虑道:“我们府上和邻府几乎没有往来,不知营州风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