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有些难堪道:“是我心急了些。”
难得见到崇山,清浅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夫人脾气喜怒无常,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母亲并非世家小姐出身,当初父亲娶她是因祖父欠了外祖天大的人情,母亲嫁过来后一直受到京城贵妇们的耻笑,故而脾气不好。”崇山叹息道,“母亲渐渐的不与外人接触,有了我和弟弟后也冷嘲热讽多过关怀。”
清浅道:“夫人对小少爷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崇山解释道:“母亲生三弟时难产,三弟差点活活憋死,母亲觉得愧对他,对他十分疼爱。”
清浅点点头,原来如此!
清浅问了一处疑惑之处:“燕夫人为何放着十七八岁的大丫鬟不用,院子里头满是十二三岁的丫鬟?”
赵嬷嬷和燕夫人说的原因,清浅并不完全取信。
崇山叹息道:“母亲刚嫁过来时,许多贵夫人想看热闹,好几个甚至还买通大丫鬟打听府里的消息,前些年让母亲出了好些丑,母亲一怒之下弃了大丫鬟不用,用些不谙世事的小丫鬟。”
清浅点点头,原来是自卑所致。
三人说话间到了凌怀海的院子,清浅通报了来意,里头丫鬟迎了出来。
开门的丫鬟正是芝兰,见了清浅很是客气,清浅简单说明了来意,芝兰打开院门请崇山和袁彬进去说话,自己进去通报二少爷。
崇山低声道:“闻姑娘,我为你引荐二弟,二弟出事后性子大变,唯独和我还能说几句话,今后若你有什么疑问,只管找我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