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燕夫人慢慢嗯了一声,吩咐道,“你们都起来吧。”
姚奶妈、花荣并丫鬟们瑟瑟发抖地起来,花荣等都感激地看着清浅,唯有姚奶妈则带着几分嫉恨,这丫鬟命也太好了,让她足不出户伺候少爷,她都能见到夫人得了嘉奖。
赵嬷嬷道:“便是如此,也不能轻饶了你们!”
清浅笑着求情道:“夫人明鉴,嬷嬷明鉴,姐姐们都是要贴身伺候小少爷的,尤其是姚姐姐还需要给小少爷喂奶,她们自己生病了不打紧,若是染上了少爷可就万死了,夫人能否让姐姐们穿上衣裳回话?”
好几日下来,清浅也瞧出来了,燕夫人对别的严苛刻薄,唯独对小儿子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果然,燕夫人哟了一声道:“你说得极是,都赶紧滚回去穿衣裳,染上病的自己滚出府去,以后都给我警醒着些。”
一场风波被清浅无声消弭。
花荣等小丫鬟俱感激清浅,唯有姚奶妈到处咬耳根子:“夫人从不来小少爷的院子,唯独今日为何来了?恰恰咱们都有不是,唯独她得了好处,焉知不是她在夫人跟前说了什么?”
清浅不欲和姚奶妈争锋,低调行事,日日带着小少爷各处走走看看。
小少爷如今很依恋清浅,抱着清浅就不撒手。
小家伙吃得白白胖胖,清浅抱了一阵子觉得有些发沉,便放下小少爷道:“少爷,咱们学学走路吧。”
小少爷已一岁三个月了,但平时燕夫人宠溺,害怕宝贝疙瘩摔着碰着,等闲都让丫环抱着,故而依旧不会走路。
清浅见无人在侧,想让小少爷练练走路,寻常一岁三个月的孩子都能走了呢。
远远的,燕夫人带着赵嬷嬷几个婆子丫鬟过来,见到清浅放下小少爷走路的场景,不由得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