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李濂看着他的表情故意问道:“不问其他人啦?”
陈昭摇头,他刚说了只问靖仪一人,哪里能即刻就出尔反尔,只道:“总有机会知道的,我又不急于这一时。”
“那可不一定,没准到时我就不这样轻易的告诉你了。”
这话毫不意外地得到了陈昭的一个白眼,或许陈昭是觉得此时的他太过幼稚索性把半个身子转离了李濂。他这一转身,李濂恰好透过他身后的空隙看见了角落里的沙盘。
他指着沙盘问陈昭:“还有其他与这个类似的沙盘么?”
陈昭跟着站在了他身旁,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你找人在库房里点点吧。这东西也有些年头了,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来。”
“要是这个沙盘能再做大上几倍,把各处关隘标出来,或是更大些——有一间屋子这样大,这样去哪里都可以不用向导就更好了。”李濂手指从太行山上方拂过,叹道,“我也曾想过命人做一个这样的模型,可惜手里有的地图不全,甚至有好些地方的舆图连我一看都知道是错的。”
陈昭过了一会儿又说:“我记得你曾经记过不少地方的地形水文,该是能用的吧。”李濂与他在外游历时,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一路上连写带画的不知记满了多少本子。
“可惜啊,都找不到了。”提起这个,李濂也面露惋惜地说道,“连年征战在外,早不知道丢在何处了,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陈昭伸手轻轻拍上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李濂也只失落了一刻,转头看见琴架上的一张琴时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一番后,回过身陈昭说:“你这琴真不错,焦尾绿绮无出其右。”
“我不大懂,看不出来。”陈昭心想,帝王寝殿里的摆设当然不会差,虽不至于像李濂说的可与焦尾绿绮这等名琴相媲美,总也该是存世的上上佳品。